七,一行人从星城飞抵hk。
落地时已是傍晚,华灯初上。
林蔓预定的酒店在九龙半岛最南端,正对维多利亚港。
行政套房在三十六楼,落地窗外是整片海湾,太平山顶的灯火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赵颜希不在,文静和花晴自然而然地占据主卧,林蔓住隔壁。
但所有人都清楚,到晚上,众人大概率还是会去到一张床上……
简单休整后,众人先来到酒店餐厅简单吃顿便饭,然后沿海滨长廊散步消食。
hk的冬天比星城暖和得多,海风吹在脸上,还挺舒坦。
文静和花晴并肩走在前面,偶尔停下来拍几张照片。
林蔓跟在丁衡身侧,还在确认明天年会的细节。
“黄经理那边都安排好了?”
“嗯,会场在湾仔那边,下午两点开始。流程不复杂,老板你上去讲几句话,给优秀员工颁个奖,再抽个奖就行。”
“年终奖的数字定了?”
“定了。”
林蔓将手机递过来:“按照黄经理的意思,今年按绩效分档,最低的也有六个月。”
屏幕上是一份长长的名单,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数字。
衡白资本成立不到一年,团队不大,满打满算二十来个人。
“你们决定就好。”
丁衡将手机递回去,林蔓收起手机,顺势挽住他手臂。
“对了,我给老板定新做一套西装,明天早上送到酒店……”
“我不是有西装吗?”
“新年新气象吗……何况老板你是第一次露面,必须帅帅哒!”
丁衡伸手捏捏林蔓脸蛋,语气宠溺。
“你倒是会安排。”
他不懂什么公司运营,对于他来说,衡白资本只是一个象征性的工具,没有多少感情和心血。
这次来hk,相当于给工具擦擦灰……
次日午后,丁衡换好衣服站在穿衣镜前。
深藏青色的三件套西装,面料是英国产的羊毛混纺,质感厚重却不显沉闷。
衬衫是素净的白色,领带是低调的银灰色,袖扣是林蔓上个月从瑞士带回来的,简约的款式,只在边缘刻一个小小的“h”。
林蔓蹲在丁衡脚边,仔细整理裤腿的褶皱,又站起来帮他调整领带的长度。
“老板,抬手。转过来我看看。”
丁衡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