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探过身去帮忙,“咔哒”一声,安全带弹开。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近到丁衡能看清小姑娘睫毛的弧度。
白玛呼吸停顿,然后飞快地别过脸,推开车门跳下去。
“阿哥,我上去收拾行李!”
丁衡跟在她身后上楼。
白玛二楼房门半开着,行李箱摊在地上,衣服还没来得及叠。
她蹲在箱子前,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往里塞,动作比平时快不少。
丁衡靠在门框上,看她忙活。
“白玛。”
“干吗?”
“晚上要是再做噩梦,给我打电话。”
“嗯。”
白玛低下头,心头暖洋洋的。
……
首都的冬天比星城干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丁衡走出机场,天已经全黑。
花晴的车停在停车场的老位置,人靠在车门边。
丁衡走过去张开双臂,花晴没躲,任由男人把自己裹进怀里。
“学姐,想我没?”
花晴没说话,只抬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像是埋怨。
“走吧。”
丁衡松开她,拉开驾驶座的门:“你开车还是我开车?”
“我来吧,你大晚上赶来挺累的。”
“学姐真贴心。”
“哼!”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车流。
“学姐演出几点?”
“明天晚上七点半。”
“票给我留了?”
“嗯。前排。”
丁衡靠在椅背上,静静观察花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花晴侧脸线条似乎愈发柔和,眉眼间那点清冷还在,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拒人千里。
“看什么?”
花晴察觉到丁衡的目光,没转头。
“看我女朋友。”
“渣男……”
花晴嘟嘟嚷嚷。
次日的演出在首都某剧院的实验剧场。
三百来个座位,坐得满满当当。
花晴是压轴,一支新编的独舞,时长约二十分钟,谢幕时掌声雷动。
仙子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气,额头沁着薄汗,目光在观众席里搜寻,很快锁定丁衡位置。
丁衡起身,从侧台通道绕到后台,照旧献上鲜花。
花晴接过花,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