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不低头。
可小脸绷得紧紧的,表情过于刻意。
桌上安静一瞬。
首先是赵颜希“噗嗤”一声笑出来。
被“老师”嘲笑后,白玛手忙脚乱收回筷子。
林蔓同样憋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唯独文淑阴阳怪气一句:“白玛,你啥时候当妹妹这么贴心?”
白玛讪讪地缩回手,闷头扒饭,再不敢多话。
丁衡夹起排骨咬一口,面无表情地嚼了嚼。
“味道不错。”
他没点破,也没追问。
只提醒道:“好好吃饭。”
“哦……”
白玛心里那点勇气彻底泄了个干净。
夜深。
丁衡卧室里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凌晨十二点,才渐渐平息。
林蔓和文静已经瘫倒在床上熟睡过去。
赵颜希裹上睡衣走出房间,在窗台边的藤椅上找到丁衡。
男人正光着膀子,手边一杯威士忌,眺望远处的江面。
“丁衡哥。”
小猫咪走过去,习惯性窝进主人怀里。
丁衡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抿一口。
他问:“你白天是不是故意教白玛的?”
赵颜希抬起头,对上丁衡似笑非笑的目光。
“我、我就是帮她出出主意嘛……”
“出主意?”
丁衡挑眉:“她喊你阿嫂,你教她怎么勾引男人,像话吗?”
赵颜希瘪瘪嘴,不服气道:“什么叫勾引……只是教她怎么表达心意而已!”
“不会是林蔓撺掇你干的吧?”
“诶……”
赵颜希一脸震惊,随即又释然。
果然,她们大事小事都瞒不过男人。
“我就知道。”
丁衡叹口气,手掌在赵颜希腰间轻轻摩挲。
那晚上和林蔓聊过后,他就猜到蠢狐狸会采取行动,可没想到竟然是教唆赵颜希来给白玛当老师。
他平淡道:“我和白玛保持现在挺好,刻意去改变什么,反而会让她不自在。”
赵颜希面露不解。
保持现状?什么意思?
丁衡难道对白玛没一点兴趣?
“你想想文静。”
丁衡感慨道:“当初你撺掇文静确实挺有趣,可她要是真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