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行人先来到颐和园,后便驱车前往八达岭长城。
待到返回花晴家时,已过午后。
几个姑娘瘫在沙发上,谁也不想动弹。
唯有白玛趴在窗边,目光越过楼宇眺望远处的天际线,心里却在琢磨别的事。
丁衡洗完澡,简单换身衣服,从主卧走出来拿起外套,冲花晴使个眼色。
花晴会意,站起身随他往门口走。
白玛立马从窗台上跳下来,蹬蹬蹬跑过去:“阿哥,你们去哪?”
“出去办点事。”
丁衡换好鞋,头也没抬。
白玛眨巴眨巴眼:“什么事啊?我能不能……”
话没说完,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搭上她的肩膀。
林蔓笑容温婉,语气却不容商量:“白玛,你刚才不还说腿酸吗?正好歇会,我让人送点下午茶上来。”
白玛回头对上林蔓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把话咽回去。
她明白,丁衡来首都是陪花晴的,总得留点时间给他们独处。
她不是不懂事,只是心里那点别扭劲儿还没散干净。
丁衡和花晴一前一后走出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白玛盘腿坐回沙发,闷闷抱起黑豆。
黑豆被她勒得喘不过气,挣扎想跳出去,却被她死死按住。
林蔓上前调侃道:“白玛,怎么一脸怨妇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阿哥把你怎么了呢。”
“我哪有……”
白玛心虚地移开目光,手上劲一松,黑豆立马趁机跳下去,一溜烟爬上猫架躲起来。
赵颜希干脆直接问:“白玛,你老实跟阿嫂说,你是不是喜欢你阿哥?”
白玛脸蛋瞬间红透,完全没预想到赵颜希会如此直白。
她支支吾吾:“颜、颜希阿嫂你说什么呢……他是我哥……”
“哦……哥哥,没有血缘没有法律,纯粹异父异母的好哥哥。”
林蔓拖长音调,笑容意味深长:“上次在欧洲,白玛你偷偷穿我那套时雨羽衣的s,是不是为给你好哥哥欣赏呢?”
白玛瞳孔骤缩。
“蔓姐你、你知道?”
“废话。”
林蔓翘起二郎腿:“我当时找酒店咨询过,酒店总经理再三保证没人能动我们箱子,思来想去,嫌疑人不就只剩你了么!”
白玛低下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