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立马反驳:“我在首都太冷清,你们偶尔来一次,陪陪我也挺好的。”
“哦……偶尔。”
林蔓故意拖长音调:“意思就是,不能次次都来呗。”
“林蔓!”
花晴羞愤,伸手要去掐她。
林蔓往丁衡怀里躲,花晴不依不饶地探过身子。
丁衡被夹在中间,静静享受两具温香软玉。
“行了行了,别闹了。”
最后丁衡手臂一用力,将二人分开。
花晴气鼓鼓地坐回去,耳根泛红。
林蔓重新窝进丁衡怀里,夹嗓撒娇:“老板,晴姐欺负人家~”
“你自找的。”
丁衡转而安抚花晴:“别气了,要不要我帮你收拾她?”
林蔓立马在丁衡怀里不安分扭动起来:“老板偏心!”
“没个正经……”
花晴红脸念叨一句,起身快步跑回卧室。
目送花晴离开后,林蔓重新拿起红酒,给自己和丁衡各倒上半杯。
“老板,还收拾人家不?”
丁衡接过酒杯,叹声笑笑,没说话。
林蔓见状,立马收起暧昧姿态,语气转而正经。
她问:“老板,白玛……你打算怎么处理?”
丁衡抿一口酒:“你有什么建议?”
林蔓闻言略显意外。
过去有关丁衡和其他女人之间的关系,丁衡从不允许她多言,每次她不小心说错话,都会被狠狠收拾。
“这种事……人家哪敢随便给老板建议啊。万一说错话,回头又要挨收拾。”
丁衡抬手,对准林蔓大腿用力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
“越来越滑头。”
林蔓“哎呦”一声,揉揉被拍红的地方。
“不过嘛……有一点人家可以确认。”
“什么?”
“老板当初成立投资公司的时候,公司名叫衡白资本!”
林蔓对上丁衡目光:“说明老板那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可以照顾白玛一辈子。”
丁衡端起酒杯喝一口,没接话。
林蔓继续道:“所以啊,老板既然有决心,某些事和关系不要太纠结,水到渠成就好。”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同样的位置,力道比刚才重。
林蔓吃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