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冲她抬抬下巴:“去吧。”
文静这才小跑过去。赵颜希将兔耳朵发箍往她头上一扣,又往自己头上扣一对猫耳朵,拉她站到镜子前。
林蔓从旁边凑过来,拿起狐耳发箍戴在头上,对镜子歪歪头。
花晴站在门口,目光往店里瞥一眼,又收回去,继续维持她清冷的人设。
丁衡走过去,从货架上拿起一对小巧的鹿角发箍,递到她面前。
“试试?”
花晴看他一眼,没接。
“不要。”
“试试嘛。”
丁衡不由分说,将发箍往她头上一扣。
鹿角是浅金色,搭配花晴清冷的脸,莫名有种森林仙女的既视感。
花晴伸手想摘,被丁衡一把按住手腕。
“戴着,好看。”
丁衡再次举起相机对准姑娘们,快门声响起。
………
白玛从神武门绕到东华门,又从东华门走到王府井,等她气喘吁吁赶到步行街时,霓虹灯在暮色里亮起。
赵颜希的朋友圈再一次更新……全聚德烤鸭店。
白玛沉默良久。
她颓丧地将手机往兜里一塞,漫无目的沿着王府井大街往前走,开始用消费发泄心中的忿忿不平。
可钱越花越少,心情越来越差。
天色彻底暗下来,街上行人来来往往。
白玛蹲在路边,终于意识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
她今晚住哪!?
她掏出手机,打开订房软件搜索。
首都的酒店,哪怕是快捷连锁,一晚也要三四百。
至于便宜一点的,白玛确信自己住不惯。
她翻了翻余额,转而默默关掉软件。
要不……回花晴住的小区等等?他们玩够总要回家吧?
白玛站起身,揉了揉蹲麻的腿,坐地铁来到花晴公寓所在的小区。
小区门口,保安拦住了她。
“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找……花晴。”
白玛报出房号。
保安低头翻看登记册:“业主没有提前通知有访客,小区规定没有业主确认不能放行,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
“我……”
白玛闷头不语。
她不想打这个电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
明明一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