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不妥。
非常不妥。
一个男人,同时和好几个女人在一起,这种事放在哪里都说不过去。
可她姐是心甘情愿的,而且确实过得比以前好,所以文淑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立场去反对,或者说她根本没有资格。
白玛看她一脸纠结,轻轻叹口气。
“小淑。”
“嗯?”
“你觉得你姐现在开心吗?”
文淑愣住。
白玛继续问:“还是你觉得,她是被阿哥强迫的?被逼无奈的?”
文淑沉默。
开心吗?
文静和丁衡在一起的时候,嘴角总是微微上扬,那笑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
过去十几年,她从没见过姐姐那么笑过。
白玛继续道:“那什么,非洲鱼……你听过没?”
文淑抬起头,一脸懵。
“什么鱼?”
“就那个……那个……”
白玛挠挠头,努力回忆。
“就是那个——你不是鱼,怎么知道……”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文淑脱口而出。
“对对对!”
白玛一拍大腿:“就是这个!你不是你姐,不要把自己过分代入进去。”
文淑再一次无言以对。
白玛放下粥碗,身体微微前倾。
“你想想,花晴阿嫂,北舞研究生,拿过荷花奖的,追她的人能从岳麓山排到湘江边。她图什么?图钱?她家又不缺钱,她爸是湘绣非遗传承人,她妈在凤凰开了十几年旅行社,家里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为钱出卖自己。”
文淑抿嘴,没说话。
白玛继续说:“林蔓,她外公在湘省粤省都有产业,她从小锦衣玉食,身边从来不缺献殷勤的男人。她为什么心甘情愿给阿哥当秘书?你以为真是缺那点工资?”
文淑攥紧粥碗。
“花晴阿嫂也好,林蔓阿嫂也好,她们都不是傻子。她们能死心塌地跟着阿哥,肯定是因为阿哥有那个本事。”
白玛总结陈词:“所以你别瞎操心了,你姐已经成年,她要是不乐意,谁能逼她?”
文淑低下头,盯着碗里已经凉透的粥。
她知道白玛在诡辩,可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白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