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会儿,好不好?”
“……”
丁衡无言以对。
白玛见他不说话,突然往上蠕动半寸,对准丁衡肩膀轻咬一口。
力道不重,像小猫磨牙。
“坏阿哥。”
说完立马从被窝里飞快钻出,光脚踩在地板上,趿拉上拖鞋往门口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冲丁衡做个鬼脸。
“我走啦!”
门轻轻打开一条缝,白玛探出半个脑袋往走廊里张望,确认没人之后才闪身出去。
可怕什么来什么,刚走出两步,立马迎面撞上舅妈益西措。
四目相对。
白玛钉在原地,脸上表情瞬间心虚。
“白玛?”
益西措用藏语呼喊,望向她身后的房门,纳闷问:“你……从那个房间出来?”
白玛大脑飞速运转,挤出一个笑:“舅妈,我、我就是去送点东西。阿哥忘带充电器,我给他送过去。”
“是么?”
益西措没有多问,继续往前走,经过白玛身边时脚步停顿。
“热水烧好了,让你朋友也洗洗。”
“好、好的。”
白玛应一声,飞快地溜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益西措来到丁衡房门前,腾出一只手轻轻敲两下。
“咚、咚、咚。”
丁衡已经披上外套,走过去拉开门。
益西措站在门口,将手里的热水递过去。
她冲丁衡点点头,说一句藏语。
丁衡听不懂,但能猜到是“给你送水”之类的意思,赶紧双手接过来,微微欠身。
益西措摆摆手,转身下楼。
丁衡退回房间关上门。
他注意到,益西措刚才看他的眼神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是好奇?
丁衡摇摇头,将水盆放上桌,拧一把热毛巾敷在脸上。
……
两人再次回到盖覃县,天色已经大亮。
和前天相比,县城变化极大。
废墟基本清理完毕,街道两侧支起成片的蓝色救灾帐篷,帐篷区里人来人往,秩序井然。
政府的反应不算慢。
第一批物资已经发放到灾民手里,棉被、军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