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恍惚间,白玛想起阿嫂们总吐槽丁衡体温过高,热量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源源不断。
而丁衡掌心已经覆上白玛光裸的后背,肌肤之间没有任何阻隔。
他一只手几乎能盖住她大半个后背,那种“不盈一握”的感觉从掌心传到胸口,竟让丁衡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还冷吗?”
丁衡低头看她。
白玛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身体不冷了,但心跳很快,快得不像话。
小鹿在胸口乱撞,撞得她头晕。
“阿哥……”
“嗯?”
“你的药真管用。”
白玛没话找话。
“伤口还疼吗?”
“不疼。”
白玛摊开右手,掌心的创可贴被毛毯蹭得有点歪。
丁衡握住她的手,将创可贴按平,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
白玛睫毛轻颤。
“阿哥。”
“嗯?”
“你说……阿嫂她们会不会担心咱俩?”
“放心,我给她们发过消息。”
“哦……”
白玛应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车里安静下来,发动机嗡嗡作响,冰雹砸在车顶噼里啪啦。
白玛靠在丁衡胸口,闭着眼睛,但睡不着。
她其实很想趁机问点什么,但问题太多,思绪一团乱麻。
想问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想问他几个嫂子知不知道他带她单独出来。
想问他……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怕问出口之后,连现在这点暧昧都保不住。
“阿哥。”
“嗯?”
“没什么。”
白玛闭上眼,将脸埋得更深,默默吸吮男人气味。
浓烈的气息混着一点点汗味,不难闻,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终于,白玛渐渐有了困意,意识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丁衡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打,指腹偶尔蹭过她内衣的搭扣。
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
她彻底放下心来,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