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每念一个名字,台下就爆发一阵欢呼,灯牌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像翻涌的星海。
终于,灯光彻底熄灭,舞台归于沉寂。
龙禾快步走回休息室,从包里翻出口罩和眼镜戴上,又将一顶棒球帽扣在头上,压低帽檐。
丁衡建议道:“戴眼镜就够了,没必要跟去抢银行似的。”
“少说风凉话。万一被认出来,你负责?”
龙禾感慨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上次在湖大的事你忘了?”
三人快步穿过通道,从侧门溜出体育馆坐上车。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龙禾摘下口罩和墨镜,往椅背上一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总算结束了。”
“去哪?”
花晴坐在主驾驶座上,准备发车。
龙禾立马道:“不是说过了吗,再去吃火锅呗!”
丁衡苦笑:“又吃?前天不是才吃过吗?”
“前天我怕吃坏肚子,没吃爽……今天一定要敞开吃!”
“行行行。”
四十分钟后,三个人就近来到某火锅店落座。
这次龙禾不再顾忌。
毛肚、鸭肠、肥牛、虾滑、黄喉、脑花……一样一样地勾,勾完一页又翻下一页。
“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放心,又唱又跳一晚上,我饿着呢。”
龙禾头也不抬,继续在菜单上打勾。
丁衡提醒道:“龙姐,你可得想清楚。收假回去万一胖三斤,经纪人和营养师轮番监督轰炸,可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
龙禾终于抬起头,理直气壮地瞪回去。
“那都是收假之后的事。我现在休假,休!假!懂吗?”
她将最后一道菜勾完,将菜单往桌边一推,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一杯水,仰头灌下半杯。
“而且我已经跟我妈说清楚,休假期间不接工作电话,不参加任何商业活动,不配合任何宣传。天塌下来也跟我没关系,让我安安静静歇几天。”
“你妈会同意?”
“她凭什么不同意!”
龙禾敲敲桌子:“你让驴拉磨,也得给驴歇两天吧,否则把驴累坏,亏得是她!”
相比较丁衡和龙禾之间的轻松自在,花晴则显得紧绷许多,目光时不时往四周瞟。
他们坐在大堂,周围的客人三三两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