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干嘛?”
丁衡直言不讳:“龙禾演唱会收官,我来看看,后续可能陪她。”
车厢里彻底安静。
花晴没说话,粉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丁衡试探问:“学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
“不要。”
“为什么?”
“我要彩排。”
“刚不说还能请假吗?”
“我有说过吗?”
花晴语气硬邦邦的,醋酸味在车内弥漫。
“行行行。”
丁衡被逗笑:“别吃醋,演唱会还有两天呢。”
“谁吃醋……”
花晴脸又开始红。
“放心,我会好好陪学姐。”
丁衡抬手搭上花晴被马油白丝包裹的大腿,轻轻摩挲:“但学姐可得乖乖听话,别耍脾气,不然你知道后果……”
“变态。”
花晴照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又垂下头乖乖回应,声若蚊蚋。
“知道了……”
丁衡满意地收回手,重新握紧方向盘。
到家之后,小别胜新婚。
黑豆被关在卧室门外,急得直挠门,“喵喵”叫个不停,可没人理它。
终于主卧的门重新打开,露出一道缝隙。
黑豆从门缝里挤进去,跳到床上看热闹,又被一只大手捞起来放到床下。
“喵……”
黑豆委屈巴巴。
每次男人一来,花晴都没空理它。
下午,丁衡后洗的澡。
等他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花晴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理发,身上是一件新款明制汉服裙。
丁衡走过去,下巴搁上花晴脑袋。
“学姐还好不?”
“你还好意思问……”
花晴从镜子里瞪他一眼,脸上红晕还未完全退却。
“要不我抱你下楼?”
“不用!我自己能走!”
花晴推开丁衡,站起来走两步,虽然双腿发软,但还是强装若无其事。
丁衡笑笑,没戳穿。
两人出门下楼,驱车往北舞的方向开。
北舞的校园不大。
相比湖大那种占了整座岳麓山脚的综合性大学,北舞的面积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
几栋教学楼挨在一起,中间夹着一个小操场,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