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气。
她知道室友们在想什么。
也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只会让她们误会更深。
但她不在乎。
反正……她也说不清自己和丁衡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是兄妹吧,没有血缘更没有法律。
说是别的吧,又好像还没到那一步。
白玛翻个身,拿起手机,点开丁衡的对话框。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好几秒,最后还是按下语音通话。
“嘟……嘟……嘟……”
几声过后,终于接通,可电话那头却是赵颜希。
“喂?”
白玛一愣。
“颜、颜希阿嫂?”
“白玛?”
赵颜希声音很是疲惫,像是刚剧烈运动过。
“大晚上又找你阿哥干嘛?”
白玛支支吾吾:“没、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想问他……”
“什么事?”
“就……就……”
白玛脑子飞快转动,编不出借口。
“阿嫂,我阿哥人呢?”
“你哥啊……”
赵颜希拖长调子,语气意味深长。
“蔓姐工作上犯了点错误,你哥正严肃批评教育她呢。”
白玛愣住。
批评教育?
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林蔓的哭腔。
断断续续,凄凄惨惨,听不太真切,但白玛脑子里已经产生画面。
想必丁衡的批评教育应该很惨烈!
白玛脸一红,赶紧甩甩头将画面甩出去。
“那、那我没事了……”
“真没事?”
“真没事!阿嫂你忙,我先挂了,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
白玛将手机扔到一旁,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脸上烧得厉害,耳朵尖都在发烫。
她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蔓姐在哭,在求饶。
白玛翻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
她努力想要忘掉脑子里那些画面。
可是越想忘记,画面越清晰,并莫名产生一个念头。
如果自己做个不听话的妹妹,会不会也有被阿哥狠狠批评教育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