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白玛摇摇头,依旧拒绝。
见白玛不肯收,黄悦拿出大杀器!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她态度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白玛犹豫片刻,终于伸手接过五百,将其余一千五塞回黄悦手里。
“五百已经够医药费。”
“行吧。”
黄悦重新将钱塞回枕头底下,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一句:“白玛,你那么缺钱,不会是为了供你哥上大学吧?”
白玛听蒙:“你说啥呢,怎么会这么想?”
“我老家就有这样的。”
黄悦重新拿起一苹果:“姐姐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攒一年钱过年回家,全被她妈拿走给她弟交学费。有年她生病,问她家里要两千块看病,她妈都让她自己想办法。”
白玛听得心里发堵,又有点哭笑不得。
“你别瞎想,我攒钱是为我自己。”
“为你自己?”
黄悦眼神将信将疑。
白玛一时哑语,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向黄悦坦白。
明明黄悦真心拿她当朋友,可自己却事事瞒着她……
可如果坦白,二人还能当朋友吗?
黄悦会不会和她过去的“朋友”一样,最后成为对她无尽索取的白眼狼。
……
医院外,丁衡刚要上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丁先生!丁先生,请留步!”
丁衡转过头,只见刘总小跑追过来,气喘吁吁。
刘总来到丁衡面前站定,弯腰撑住膝盖喘上好几秒才直起身,脸上笑容谄媚讨好。
“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人多嘴杂,有些话不方便说。”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姿态极尽恭谨。
“这是我们公司的资料,您看看。主打电子硬件生产这块,之前主要在沪城和鹏城发展,今年打算往中部扩张……”
丁衡接过来,扫一眼。
“你怎么打听到我的?”
“贵公司最近在寻求内地投资,我们都有耳闻……”
就如同曲珍提醒的那样,丁衡最近正和黄秘书商量,将钱转进来一部分,变成实业。
刘总继续道:“白玛小姐的事纯属误会,林秘书已经警告过我们,我已经处理相关人员……总之也算缘分一场,你能不能给个商谈合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