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六百八十四,扣除六百二,还剩一千零六十四。
能赚到2000吗?
白玛心里越来越没底……
电梯上到五楼。白玛推开病房大门,脚步微顿。
只见黄悦的病床前站着三个人。
白天那个驱赶她们的白衬衫男人站在最后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前面左侧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发,黑色套装,表情严肃。
右侧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啤酒肚,地中海,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弯腰跟黄悦说着什么。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果篮,旁边压着一个厚实的红包,目测少说也有大几千。
“白玛!”
见白玛返回,黄悦兴奋抬手挥动。
病房里三人同时转过身。
地中海男人最先反应过来,快步上前双手递上名片:“白玛小姐您好您好,我是本届科技展的总负责人,姓刘。今天的事是我们工作疏忽,给您和您的朋友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白玛接过名片,看也没看。
女人随即上来,态度恭敬:“我是中介公司的负责人,底下人管理不善,让你和黄悦受了委屈,我们这边会派人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
最后是白衬衫男人。
他脸色难看,嘴唇哆嗦两下,硬着头皮上前深深鞠躬。
“白玛小姐,对不起!白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话,不该吼您朋友……我当时不知道情况,脑子一热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男人声音在发抖,腰弯得很低,几乎呈九十度。
瓶装水只能发给参展人员是上头交代的,不许外人进内场也是上头交代的。
所以对于男人来说,他明明只是正常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却偏偏碰上了不好惹的主。
现在领导把锅扣他头上,他也只能牙咬碎往肚里吞。
白玛能看出男人眼底的惶恐和无奈,以及被领导架在火上烤的不爽。
她隐隐能猜到原因,下意识回头看一眼丁衡。
丁衡面色如常,没有半点多余的表示。
白玛收回目光,也不想为难对方:“没事,你们先走吧。”
刘总如释重负,连连点头:“那白玛小姐您好好休息,改日我们再登门道歉。”
三人离开,病房里安静下来。
黄悦靠在床头,正啃着一个苹果。
她含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