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眉头拧起来:“你是哪个中介介绍来的?我找你们负责人!”
“你管我哪个负责人,我朋友要是出事,信不信我直接找律师……”
“行了!行了!”
眼看二人要吵起来,黄悦赶紧起身拽住白衣袖,转向男人赔笑脸。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不懂事,我们马上出去。这瓶水的钱,从我工资里扣,行不行?”
男人瞪黄悦一眼,又看看白玛,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白玛还要再说,被黄悦拽住。
“走啦。”
两人重新回到展馆门口。
日头不减,太阳一如既往刺眼毒辣。
白玛忍不住问:“你干嘛怕他?”
黄悦有气无力地靠在墙边,声音低低的。
“他是大客户,要是向中介告状,中介再找我们撒气,以后再找日结就难了。”
“那也得讲道理吧?你人不舒服,吹会儿空调喝口水怎么了?”
“都干日结了,哪有资格讲道理。”
黄悦打断白玛,语气疲惫:“别想那么多,干完今天再说。”
白玛被她堵得说不出话,闷闷地应一声,转回去继续发水。
又过十几分钟,白玛心里还在生闷气,手上的动作机械又敷衍。
发出去几瓶水后,她下意识回头看一眼。
黄悦靠在墙边,身体晃动一下,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栽。
“黄悦姐……!”
白玛惊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黄悦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灰,额头上全是汗。
白玛蹲下来,手忙脚乱地去扶她。
“黄悦姐!黄悦姐你醒醒!”
没反应。
白玛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想起以前在网上刷过的急救视频。
她伸手探一下黄悦的鼻息,还有气。
掐人中。
她用力按在黄悦的人中上,黄悦没反应。
白玛又拧开一瓶水,往黄悦脸上浇。
水顺着黄悦脸颊下淌,睫毛颤了颤,还是没醒。
“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白玛朝四周喊。
旁边有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打120!”
“别动她,让她躺着!”
“把衣服解开,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