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胜在稳,不急不躁。
白玛靠在椅背上,忽又开口:“颜希阿嫂,就你没车,你不吃醋吗?”
赵颜希轻笑一声:“吃啥醋?你哥对我们不说绝对公平,但至少在尽力端水。为一辆车吃醋,也太蠢。”
白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车子在一个老旧街区的巷口停下。
白玛推门下车,从包里掏出黑框眼镜戴上。
“谢谢颜希阿嫂!”
“晚上要不要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会坐地铁回去……”
白玛冲赵颜希挥挥手,转身往巷子里走。
赵颜希目送白玛背影消失在巷口,调转车头离开。
巷子不深,尽头是一家小网吧。
门面不大,招牌褪色,贴满各类游戏的海报贴纸,不少已经泛黄破损。
白玛推门进去,在一排排机位中间找到黄悦。
黄悦刚结束一把游戏,整个人往后一瘫,两条腿翘起来搭上桌沿,举起手机漫不经心地划拉。
白玛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黄悦姐,今天去哪找工作?”
黄悦没抬头,继续刷手机:“你身上没钱了?”
“有啊。”
“有钱就先混着呗,受那累干嘛?”
“不行!”
白玛急眼:“我必须得赚钱,不能闲下来!”
黄悦终于抬起头,上上下下打量白玛一眼。
“白玛……我早就想问,你是不是特别缺钱?”
“嗯……算是吧。”
白玛含糊应一声,不想多解释,转而劝她:“黄悦姐,你也攒点钱呗,总不能一直干一天歇三天吧?”
黄悦重新瘫回去,语气无所谓:“冬天再说,到时候进厂干三个月,攒笔钱回去过年就行。”
白玛一时无语。
黄悦从椅子上坐起来,伸个大大的懒腰,拍拍白玛的肩膀。
“今天休息,你陪我玩两把。”
“别玩了……”
白玛推脱道:“还是出门找工作吧。”
“急什么?明天再找呗。”
黄悦已经打开游戏:“我都陪你干好几天日结了,你就不能陪我玩两把?”
白玛看一眼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再晚就基本只剩通宵日结。
可她也没催促,静静等待黄悦一局打完。
黄悦打野被反,团战脱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