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交通、通讯等,均从本人赚取的收入中扣除。】
白玛眉头紧蹙。
这一条意味着,她赚的钱不能全拿来当购车基金的基数,还得先扣掉她自己平日零用。
“阿哥,你这账算得也太精了吧?”
“继续看。”
丁衡抬抬下巴。
白玛重新低头。
【第五条:若暑期兼职期间净收入总额不足人民币两千元(含两千元),则白玛央金后续大学期间,必须严格服从丁衡的一切合理安排,不得有任何异议。】
【第六条: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丁衡所有。】
白玛猛地抬起头。
“阿哥!你这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什么叫‘一切合理安排’?”
“就是字面意思。”
丁衡翘起二郎腿,表情云淡风轻。
白玛不服气道:“也就是说,如果我没赚到两千块,我上大学后就得听你的?”
“对。”
“什么都听?”
“对。”
“你让我往东我不能往西?”
“对。”
“你让我早上六点起我不能赖床?”
“对。”
“你让我……”
“白玛。”
丁衡打断她,语气平静:“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吗?”
白玛话卡在喉咙里。
丁衡激将道:“两千块,暑假还剩二十多天,一天一百块不到,如果这你都赚不到,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白玛张张嘴,又闭上。
丁衡说得对。
一天一百块不到,哪怕是去发传单、端盘子,也不止这个数。
她白玛央金,再怎么废物,也不至于连两千块都赚不到吧?
白玛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我签!”
“想好了?”
“想好了。”
白玛翻开最后一页,在签名栏上写下自己名字——白玛央金。
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
写完之后,她又伸出右手食指,在丁衡递过来的印泥上涂抹,然后重重按下鲜红的指印。
丁衡拿起协议,满意地点点头:“行,从明天开始。”
白玛用纸巾擦去指尖残留的印泥,眼神倔强。
“阿哥,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