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肩膀。
“你先别急,妈还有话跟你说。”
白玛乖乖坐回去,目送丁衡渐行渐远。
回到病房,丁文杰正靠在枕头上发呆。
护工将汤盛出来,见丁衡进来,识趣地退出去。
丁衡来到床边坐下,端起汤碗,一勺一勺地喂。
丁文杰喝上几口,突然开口。
“你曲珍阿姨都跟你说了?”
“嗯。”
“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
丁衡语气平淡:“你们自己的事,我当儿子的还能劝你们?”
丁文杰沉默,忽听丁衡笑出声。
丁文杰瞪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
丁衡摇摇头:“就是觉得,我到现在还没成孤儿,真是个奇迹。”
对于丁衡来说,自己父亲是真命大,类似的情况已经不止一次两次。
“你……”
丁文杰气不打一处来,本能地想教训儿子,尝试举手才又意识到自己是个病号。
最后无奈讪讪作罢,反显出几分愧疚。
作为父亲,他确实不合格。
丁衡察觉丁文杰的情绪,继续道:“爸,你都快五十的人了,上没老,下就我这么一个不用你操心的儿子,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不用太多顾虑。”
实在有那么一天,儿子会给你收尸送终。”
丁文杰彻底被气笑。
“你能不能念你爹点好?”
“实话实说……你什么性格我清楚,让你老老实实在家养老,比杀了你还难受。”
丁文杰没说话,丁衡继续喂汤。
作为儿子,丁衡理解父亲……
丁文杰不是闲得住的人,过去无非是婚姻和家庭限制了他十几年。
与其让他老老实实养老,还不如放他出去实现人生意义,哪怕真有不测,至少他自己不后悔。
丁文杰喝下最后一口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听你曲珍阿姨说,你在hk的投资公司搞得不错?”
“还凑合。”
“然后呢?有钱了,就找一堆女朋友?”
丁衡尴尬地笑笑,没说话。
这种事,终究瞒不过父亲。
外公外婆那边、姜姐那边,随便谁稍稍打听一下,都能察觉出不对劲。
丁文杰再次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