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和花晴依旧是陪跑的命。
最后是赵颜希赢下。
正要再开第三局,赵颜希突然停下来,眼睛滴溜溜地转一圈。
她提议道:“光玩没意思,得加点赌注。”
林蔓挑眉:“什么赌注?”
赵颜希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上一通。
林蔓果断答应:“行!”
文静看看赵颜希,又看看林蔓,平日的经验让她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坏狐狸和坏猫咪凑一起狼狈为奸,准没好事!
花晴面无表情,想象不出她们玩个飞行棋能玩出什么花样……
白玛好奇地凑过去:“什么赌注什么赌注?”
赵颜希转头看她,笑容甜美。
“白玛,你还没上大学呢,这种事不能参与。”
“啊?”
白玛愣住。
赵颜希拉起白玛的手,将她往门外推。
“乖,回去睡觉。”
“可是我已经十八……”
“明天还要早起呢,快去快去。”
房门关上。
白玛站在走廊里,愣愣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写满困惑。
什么赌注啊,她还得回避?
她挠挠头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一眼房门。
房间里传来隐约的笑声,听不太清。
……
次日清晨。
白玛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一旁林蔓还在睡。
她愣上两秒,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在苏黎世。
白玛轻喊一声:“蔓姐?”
没反应。
又喊一声:“蔓姐,起床吃早餐。”
还是没反应。
白玛伸手推推林蔓的肩膀。
林蔓含糊地嘟囔一声,翻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唔……别吵……早餐在一楼花园,你自己去吧。”
白玛无奈,爬起来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她那点三脚猫的英语完全不敢沟通,胆怯的她只好找到丁衡房前,抬手敲击。
没人应。
又敲。
门开,丁衡懒洋洋打哈欠。
“起这么早?”
“嘿嘿。”
白玛踮起脚尖往房间里瞄了一眼:“文静嫂子呢?”
“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