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
沈母沈父坐在第三排靠右的位置,表情平静。
李维庸坐在第一排正中央,身边是几个文旅部的领导。
舞台上,一束追光打下。
旁白声起,浑厚低沉,沉淀着历史的苍茫。
“北宋建隆元年,三月廿三,湄洲屿。林默降生,自小聪慧,通晓天象,善泅水,常于海上救助遇难船只。
乡人感其恩德,称之为‘龙女’……”
音乐起。
花晴从舞台侧方缓步走出,一身粗布衣裙的渔家少女。
头发编成一条长辫垂在胸前,赤脚缓步,脚踝上系一根细细的红绳。
没有华丽的服装,没有繁复的头饰。
干干净净,素素淡淡。
她走到舞台中央,灯光从上方倾泻而下。
在轻柔的音乐里,花晴开始用舞蹈动作演示林默的少女时期,她学天文、熟水性、精医理,立志救人,终身未嫁!
音乐渐急,海浪声起。
海风将她发丝吹起,裙摆轻轻飘动。
暴风雨来临。
林默起身眺望远方。
少女眼中天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
她冲进雨中,奔跑,滑倒,爬起来,继续跑。
不顾衣衫湿透,头发散乱,脚底被礁石划破,血染红了海水。
音乐推向高潮,最后重归平静。
林默最后救下一个孩子,海浪在她脚下咆哮。
而她低头望着怀里的婴儿,嘴角微微弯起,第一次流露出神性的光辉。
灯光缓缓暗下。
然后——掌声如雷。
丁衡第一个鼓掌,两只手拍得又响又脆。
花晴站在侧台,微微喘息,额头上全是汗,脚底更是隐隐作痛。
刚才那段奔跑,她赤裸的脚掌不小心划出了真伤口,等会要让丁衡看见,估计又得埋怨她。
等花晴卸完妆换好便服跑到丁衡身边,沈听晚已经站在舞台中央。
“怎么样?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跳得怎么样!”
“嗯……”
丁衡难得认真思考起来。
“开始我还觉得你第一个出场吃亏,观众还没进入状态,但现在我觉得……”
“觉得什么?”
“妥了!。”
花晴脸颊微红,伸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