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说,他这两天能去哪?课也不上,人也不见,发消息回得也慢……神秘兮兮的。”
“说不定男人有正事呢,他不是在hk有公司吗?”
文静一如既往站在丁衡角度考虑问题。
男人肯定有事业要忙,不然哪来的钱供她们吃喝玩乐。
所以要多理解,别猜忌……
赵颜希哭笑不得,伸手在她小圆脸上轻轻捏一把。
“你啊……”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推开。
丁衡大步走进来,头发还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说啥呢?”
赵颜希和文静同时转头,眼睛瞪得溜圆。
“丁衡哥?!”
赵颜希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脸惊奇:“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很重要吗?”
丁衡走过去,弯腰将赵颜希从沙发上捞起来,直接扛到肩上。
赵颜希被丁衡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伸手拍打他胸口,两条大白腿悬在半空晃荡。
“你干嘛呀……我刚洗完澡,还得去上课呢!”
“逃了。”
丁衡语气平淡,抱起赵颜希走向卧室:“期末还上什么课。”
“丁衡哥~”
赵颜希象征性地挣扎一二,语调娇软。
丁衡没理她,转回身又一把拽起还愣在沙发上的文静。
文静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倾,最后跌跌撞撞进入卧室,被丁衡甩到床上。
小白兔仰面躺倒,裙摆往上缩一大截,露出一双圆润白皙的大腿。
紧接赵颜希也被丁衡丢下,刚想翻身坐起来,又被他一巴掌按回去。
“啪。”
清脆的一声落在她大腿上。
“别动。”
丁衡语气不容拒绝。
在花晴那儿当了两天和尚,正憋一肚子火气呢!
只能苦一苦小白兔和小猫咪。
……
首都。
下午四点,剧场排练厅。
几个女生站成一排,身上穿着统一的妈祖演出服。
月白色的交领长裙,外罩一层淡青色的薄纱,腰间系着银色的宫绦,裙摆上绣着淡雅的浪花纹样。
同样的服装,气质却截然不同。
花晴站在最左侧,腰背挺直,神态清冷,似是从庙里走出来的妈祖神像。
沈听晚站在花晴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