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丁衡纳闷问:“好好的新鞋,学姐你这是干嘛?”
花晴解释:“新鞋太硬,软一点才能贴脚,不容易脚趾开裂,起泡流血。”
“那可不行!学姐你药膏还在用吧?”
“你急什么?”
“我还没玩够呢,能不急吗?”
“你……变态!”
花晴又轻骂一句
第二个箱子稍大,打开来是一套练功服。
深蓝色的连体款,面料轻薄,摸起来滑滑的。
花晴拿起来抖开,在身上比了比,然后递给丁衡。
“你帮我拉一下,看看弹性怎么样。”
丁衡接过来,两只手捏住布料,轻轻往两边扯动。
弹力不错,松手后立马恢复原状。
他又摸摸面料,顺口调侃一句:“这料子挺滑,跟学姐的腿似的。”
“变态!!!”
花晴一把将练功服从丁衡手里抢过来,团成一团塞回箱子里。
丁衡轻笑一声,没再逗她。
第三个箱子最小,里面是一瓶舞蹈生常用的防滑松香,还有几根备用的大袜绑带。
花晴将东西一样一样清点好,起身走进衣帽间,换上新买的练功服,再搭配一条紧身白裤袜。
她回到客厅,询问丁衡。
“怎么样?合身吗?”
“好看。”
“我没问好不好看,是问你合身么?”
花晴语气嫌弃,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今天想练练舞,你帮我看着点。”
“我又不懂舞蹈,能给什么意见?”
“你看着就行。”
花晴转而跑向舞蹈室,步子轻快。
丁衡跟上去,在门口站定。
舞蹈室是杂物间改的,面积不大,地上铺着舞蹈地胶,把杆立在落地镜前。
花晴走到把杆前,开始热身。
压腿、拉伸、开肩……动作都标准舒展,伴随常年训练养成的肌肉记忆。
稍稍活动后,花晴抬起左腿搭上把杆,身体慢慢前倾,下巴几乎要贴到膝盖。
腰背挺直,髋部摆正,被白裤袜包裹的腿部线条流畅紧绷。
她压上一会,换另一条腿。
然后直起身,转向丁衡。
“帮我压一下。”
“怎么压?”
“你站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