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纳闷。
“什么药?”
丁衡没回答,微微侧头朝她示意。
“张嘴。”
花晴犹豫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听话地张开嘴。
丁衡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挑,一粒小小的药片落在花晴舌尖上,触感微凉,像薄荷糖。
“吞下去。”
花晴乖乖照做,吞咽后还不忘重新张嘴伸舌给丁衡检查,像是养成的某种习惯。
几秒后,一股暖意从胃部慢慢扩散,流向四肢。
花晴伸手摸摸小腹。
诶!不疼了?
她眨眨眼,又摸摸。
真的不疼了?
“你给我吃的什么?”
“学姐不用问。”
丁衡语气平淡:“就像你腿上涂的膏药一样,都是好东西。”
花晴抿抿唇,没再追问。
她靠在椅背上,静静观摩丁衡侧脸,越看越觉得像蒙着一层纱。
他到底是谁?
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药?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
丁衡熄火,推门下车。
花晴跟在后头,脚步比平时轻快不少。
小腹不疼了,腿也不软了,连带着心情都好上几分。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花晴站在丁衡身侧,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她不停犹豫,没有刻意拉开距离,但也没敢主动挽上去。
最终,电梯门开,二人开锁进屋。
黑豆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跑到花晴脚边蹭蹭,然后又绕到丁衡脚边,仰起脑袋冲他“喵”上一声。
丁衡弯腰把它捞起来,揉揉它的下巴。
“黑豆咋瘦了,你虐待它?”
“哪有。”
花晴换好拖鞋,从丁衡手里把黑豆抢过来,抱在怀里。
“可能给它买的进口猫粮它吃不惯。”
丁衡走到沙发边,整个人往上一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累死了。”
花晴抱着黑豆在他旁边坐下,侧头看他。
“你要不要睡会儿?”
“嗯。”
丁衡闭上眼,声音含混:“舟车劳顿的,是得补个觉。”
男人刚说完,呼吸立马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过去。
花晴将黑豆放到地上,蹑手蹑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