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阳光温吞,风也恰到好处。
丁衡将车停在城郊的大草坪边上,熄火推门下车,入目是一大片铺开的绿茵,几个小孩在草地上疯跑追逐。
赵颜希从副驾驶钻出来,踮起脚尖往草坪深处张望:“人还挺多!”
丁衡绕到后备箱,从里面拎出几个风筝,又抬头看一眼后座。
文静和林蔓一前一后下车。
今天三个姑娘穿着是清一色的白,风格却截然不同。
林蔓性感优雅、文静软乎可爱,赵颜希甜美少女,凑在一块分外养眼。
说是风筝节,其实几个人对放风筝都没什么兴趣,无非是找个由头凑在一起,闲闹一天。
来到草坪上。
赵颜希和文静风筝都飞得老高,唯独林蔓心不在焉,风筝在半空晃晃悠悠,像是随时会坠落。
细心的文静发现林蔓状态不对,凑过去担忧问:“蔓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
林蔓摇摇头,扯出一个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哦……”
文静没再多问,转回去继续摆弄自己的风筝。
林蔓昨晚不是没睡好,而是根本没怎么睡。
因为丁衡吩咐,她比文静和赵颜希早一天到酒店。
她有预料自己会遭个大的,结果大到超乎想象,大到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精心挑选的高跟成为作茧自缚的刑具,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丁衡的强度,但昨晚之后才明白,男人过去一直在收着。
“想什么呢?”
丁衡来到林蔓身后,一只手绕过她软腰,握住她手里的风筝线。
“没、没什么……”
林蔓下意识想往前躲,但丁衡另一只手已经搭上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拢进怀里。
“风筝要掉了。”
丁衡握住林蔓手掌,轻轻扯线。
“还疼吗?”
“吃了老板给的药,好多了……”
丁衡没说话,在林蔓腰侧轻轻一按。
林蔓语气娇媚可怜:“老板,人家真知道错了~”
昨晚丁衡让她彻底明白两件事。
第一,不要试图干涉他和别的女人之间的事。
第二,不要发没头没尾的照片。
丁衡似笑非笑:“那今晚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