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招牌,忽听侧方传来一阵争执声。
“明明不是这个价!你刚才说的八十一斤!”
熟悉的东北腔,音量不小。
丁衡回头望去,只见刘驰旺站在一个摊位前,手捏一只螃蟹,脸涨得通红。
摊贩是个本地男人,皮肤黝黑,操一口浓重口音的普通话,手舞足蹈地比划,大意是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一百二。
刘驰旺身旁还有七八个人,有男有女,脸上都多多少少可见疲惫。
白芷雅站在人群后面,一袭白色连衣裙,表情木然。
“老丁?”
刘驰旺同时发现丁衡,快步走过去。
“巧啊,老刘。”
丁衡迎上去:“怎么了这是?”
“别提了。”
刘驰旺将螃蟹往筐里一扔:“说好的八十一斤,捞出来就变一百二了,这不纯纯宰客吗。”
丁衡瞅一眼摊贩,又瞅一眼刘驰旺身后的人群。
“钱璞呢?”
“躲家里了。”
刘驰旺语气不爽。
“他表哥那边全放鸽子,酒店降级、车降级、行程全乱套,他自己觉得没脸见人,干脆缩回去不出来,留下一摊烂账……
他叹口气,无奈道:“反正大伙玩得也不开心,我寻思后天返程算了。明天随便找个地方转转,剩下的钱今天吃顿好的,也算没白来一趟。”
摊贩又在后面嚷嚷起来,意思是这螃蟹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别占着位置。
刘驰旺顺势提议:“老丁,你们几个人?要不拼个桌?人多热闹,还能多点几个菜。”
丁衡还没来得及回答,林蔓上前一步。
“老板,这筐螃蟹算我们的。”
林蔓冲刘驰旺礼貌微笑:“正好!咱们一起算吧,省得你们再跟老板砍价。”
刘驰旺一愣,下意识看丁衡。
见丁衡微微点头,林蔓立马又点上几样海鲜,加上刘驰旺那筐螃蟹,统共一算。
摊贩报出个数。
林蔓扫码付款,动作干脆利落。
刘驰旺凑过去瞄一眼价格,嘴角抽了抽。
自己这头十来个人,挑挑拣拣半天,加起来的价格还不如丁衡他们四个人。
林蔓收起手机,没提请客,也没提aa,乖巧退到丁衡身侧。
付账是她的事,如何定义是老板的事……
丁衡这才主动道:“老刘,这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