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
林蔓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她只记得最后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然后整个人便坠入一片空白。
身体传来的酸软痛感让她意识到昨晚不是梦,全身每寸肌肉都疲惫不堪。
她抬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
空的,床单凉透,人已经离开很久。
林蔓大脑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扯动全身的酸痛,让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丁衡就这么走了?
床头柜上干干净净,连张纸条都没留。
林蔓怔了两秒,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
不爽。
很不爽!
自己昨晚费那么大力气,又哭又求的,腿到现在还合不拢,结果男人提上裤子就走?
跟叫了个快餐似的?
她下意识抓起丁衡扔在床尾的衬衫胡乱披上,踉踉跄跄地冲出卧室。
阳台的门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得窗帘微微鼓动。
丁衡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瓶啤酒,姿态懒散地眺望远处的天际线。
林蔓脚步顿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那点恐慌都吐干净。
丁衡听见动静转过头:“怎么了?”
林蔓没回答,踉跄着走过去,整个人软进丁衡怀里,脸埋进他颈窝。
“吓死我了……”
她声音闷在丁衡肩窝里,又故意拖出一点哭腔:“我还以为你走了。”
丁衡一只手抬起来贴上她的后脑勺,像给宠物顺毛,一下一下地抚过她散乱的长发。
“怎么,怕我不给钱?”
林蔓在他怀里摇摇头,发丝蹭着他下巴,弄得男人痒痒的。
“人家说了不收你钱。”
她将脸又埋深一点,声音含含糊糊:“而且昨天……人家也很开心。”
丁衡没接话,手掌继续在她后脑勺上慢慢抚摸。
林蔓偷偷抬眼,看见丁衡的下颌线,和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
昨晚上……
她以为会很痛,以为会很恶心,以为自己会像小说里写的一样,闭眼咬牙忍过去。
可丁衡比她想象的有耐心,也比她想象的……会折腾人。
她可怜巴巴哀求:“人家只希望……你以后能多来ktv看看我。”
丁衡没回答,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