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拉芳罗榭吧。”
林蔓合上菜单,自然又熟练:“醒酒器提前备好。”
侍者应声退下。
林蔓端起水杯喝一口,对上丁衡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不是太随便了?”
“没有,挺好的。”
丁衡语气平淡。
在这种高档西餐厅,林蔓显然比他熟练得多……
侍者拿来红酒,开瓶,倒入醒酒器。
林蔓端起酒杯,轻轻凑近闻了一下,然后抿一小口。
“还可以。”
她将酒杯放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丁衡,我能不能问你个事?”
“问。”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学生啊,你不是知道吗?”
“我是说……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爸是摄影师,我妈去世了,家庭普通。”
“是吗?”
林蔓显然不信。
普通家庭哪来这么多钱?
天天住总统套房,身边养一大堆莺莺燕燕,还能帮她们……
林蔓干脆直接问:“花晴去北舞的事,是你安排的?”
丁衡实话实说:“她自己的本事,和我关系不大。”
“关系不大?意思就是有关系咯?”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人总是要往前走的,花晴只是想进步而已。”
林蔓低下头,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沙拉。
“你对花晴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她是我女人。”
丁衡端起酒杯,语气平淡:“对她好不是应该的吗?”
林蔓没接话,目光透过琥珀色的酒液偷瞄面前男人。
丁衡正低头切牛排,刀叉用得并不熟练,姿态却莫名从容。
林蔓垂下眼,叉子戳进盘里的芦笋,却没往嘴里送。
“丁衡。”
“嗯?”
“你刚才说花晴是你女人……”
“怎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天她知道了你今晚和我的事……会怎样?”
“那得看今晚我们有什么事。”
林蔓被噎住。
她意识到,丁衡已经彻底不打算和她玩这无聊的把戏。
丁衡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