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在丁衡身边是什么位置,也知道自己离不开他。
所以不争不抢,不矫情不做作,安安心心地当她的“小宠物”“小保姆”。
花晴不同。
这位清冷的“仙子”,总想维持最后一层窗户纸。
所以她需要不停安慰自己——我是丁衡女朋友,而不是别的什么。
这层窗户纸,丁衡可以不捅破。
但必要的时候,也得敲打敲打。
当然,得循序渐进。
要不是情丝勾连度已经来到百分之八十以上,他也不敢说这种话。
花晴骨子里是骄傲的,一旦应激,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东西可能前功尽弃。
三人抵达第三套房屋,离北舞只有七八分钟的路程。
小区不大,只有四栋楼,但管理得很严。
进大门要刷卡,单元门要刷卡,电梯也要刷卡。
“这套一百一十平,两室一厅,去年刚精装修过。房东是做投资的,常年不在首都,房子一直委托我们公司打理。”
周丽推开门,花晴眼神微亮。
装修是新中式风格,简约大气。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小区的中庭花园,能看到几棵玉兰树,枝头已经冒出白色的花苞。
主卧很大,附带独立的衣帽间和卫生间。
次卧被改成了书房,靠墙是一整排书架,书桌上是一盏复古的台灯。
厨房是开放式的,电器全是进口品牌。
最让花晴满意的是,杂物间有一面落地镜,可以当做简约的舞蹈室。
“这套月租三万二。”
周丽报出价格,又补充道:“物业顶级,只要加钱,服务基本和高档酒店对标……另外离北舞是最近,走路七八分钟。”
花晴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花园里含苞待放的玉兰,显然已经有了决定。
丁衡轻声问:“喜欢?”
花晴点点头。
“那就这套。”
丁衡转向周丽:“合同现在能签吗?”
周丽没想到这么快,赶紧道:“可、可以,我马上让公司把合同发过来。”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周丽将打印好的租赁合同摆到茶几上:“花女士,您先看看条款,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花晴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看。
密密麻麻的条款虽然读起来拗口,但大概意思还是能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