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打算什么时候跟她们坦白?”
花晴不说话,身体微微僵硬。
丁衡手上动作没停:“一直瞒下去也不是事。”
花晴声音沉闷:“再让我想想。”
丁衡没再追问,系好内衣搭扣,手掌在花晴肩上轻拍。
“行,不逼你。”
………………
房屋中介约好的时间是九点半。
来接丁衡和花晴的是一辆黑色商务车,司机是个二十七八的女人,叫周丽,打扮精致利落,说话风趣幽默,估计干房屋中介有些年头了。
“丁先生,花小姐,今天咱们看三套,都在北舞附近,走路不超过十五分钟。”
周丽一边开车一边介绍:“第一套在万柳那边,新盘,去年刚交房。第二套在苏州桥,老小区但精装修,面积大一些。第三套在魏公村,离学校最近,也是三套里最贵的。”
花晴坐在后座,静静地听着周丽叙述,心里七上八下。
虽然她对首都房价早有心理预期,但真到这份上,还是免不得紧张。
车子在某高档小区停下。
小区是新盘,门禁森严,绿化做得精致,保安站得笔直。
周丽刷了门禁卡,领着两人往里走。
“这套一百二十平,两室一厅,南北通透。房东是位大学教授,去年刚装修完,自己还没住过几天,就被学校派去国外访学了。家具家电全是新的,拎包入住。”
电梯在十五楼停下,入户门推开,花晴脚步微顿。
客厅很大,落地窗正对着小区花园,阳光洒满整个空间。
沙发是浅灰色的布艺款,茶几上摆着一套陶瓷茶具,角落里还有一架立式钢琴。
开放式厨房里,烤箱、洗碗机、双开门冰箱一应俱全。
主卧的床是实木的,配着乳胶床垫,衣帽间虽然不大,但设计得很合理。
花晴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窗外风景,神情恍惚。
整套房子比她想象中好太多,也贵太多。
周丽适时开口:“这套月租两万八,含物业和供暖。如果长租一年以上,可以跟房东谈谈,两万五左右能拿下。”
花晴的睫毛颤了颤。
两万八。
她在星城那套小两居,房贷才六千出头。
周丽又补一句:“这附近差不多的房源都这个价,北舞、人大、北大都在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