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全权交给男人。
齐烟苒感慨道:“别的不敢说,但我作为总编舞,票一定会投给最优秀,最具专业水准的舞者,绝不会被场外因素干扰。”
丁衡轻笑:“意思就是有场外因素咯?”
齐烟苒叹笑:“或许吧……不过再怎么说,这也是花晴一次莫大的机会,我还是希望她能参与竞争。”
“可我不希望花晴输在不该输的地方。”
丁衡语气不急不缓,齐烟苒听在耳里像是警告。
她对上丁衡目光,也不知道面前男生哪来的底气。
要知道,这可是首都……
“我尽力。”
“谢谢齐老师。”
丁衡没再多话,无论后续如何,至少目前看来齐烟苒还是值得信任。
吃完饭,三个人走出菜馆。
齐烟苒上车前转头看花晴:“后天来剧团报到,我带你见见其他几个候选人。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花晴点头:“嗯。”
齐烟苒又看丁衡一眼:“小丁,花晴走到这不容易,希望你不要让她过于分心。”
丁衡笑笑:“齐老师放心。”
车子缓缓驶上主干道,尾灯在夜色里渐渐远去。
丁衡没急着打车,和花晴并肩沿街往前走。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交织重叠。
丁衡突然开口:“学姐,齐老师是闽南人?”
花晴愣了愣,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听口音有一点。”
丁衡分析道:“另外她编舞采用妈祖主题,应该是从小受那边文化熏陶出来的。”
花晴感慨道:“你还挺细的。”
“我细吗?”
“啊?”
花晴愣上一下,没反应过来。
丁衡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学姐上次不还抱怨嘴酸吗?”
花晴脸“腾”地红透。
“你……变态!”
她猛地转身,加快脚步往前走。
丁衡赶紧追上去将花晴拽停,伸手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语气骤然正经。
“学姐。”
“嗯?”
“事关你的理想和前途,我当然会细心。”
花晴抬起头,不知该如何回应。
路灯落在男人脸上,将他的眉眼照得柔和,眼神不再像平时那般充满对她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