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脚步很轻,然后突然弯腰手一伸!
一只肥硕的母鸡被她稳稳地拎在手里。
“哇!”
赵颜希瞪大眼睛:“白玛你怎么做到的!”
白玛将鸡递给屈姐,语气轻描淡写:“还好,这抓鸡比抓羊简单……”
抓鸡摘菜折腾了一个上午,几个人终于消停下来,重新洗个澡,坐在院子里喝茶休息。
屈姐将她们忙活大半天的食材拿进厨房,灶火生起来,香味很快飘出。
“来来来,吃饭了!”
屈姐端着大盆的柴火鸡出来,热气腾腾的,红亮的汤汁还在咕嘟冒泡。
旁边跟着几盘小炒——清炒白菜苔、腊肉炒蒜苗、酸辣萝卜丝,都是她们自己摘的菜。
吃着吃着,众人话题又转到白玛这个藏族姑娘身上。
花玥先问:“白玛,你们藏地也养鸡吗?”
白玛嘴里嚼着一块鸡肉,含含糊糊道:“我们主要还是养牛养羊,鸡也有,但不多,海拔太高鸡不下蛋的,养起来价值不大。”
赵颜希继续问:“曲珍阿姨,她小时候也在牧区吗?”
“我阿妈就是在牧区长大的,家里穷得叮当响。我外公去世得早,外婆一个人拉扯好几个孩子,我阿妈是最小的,也是最拼的。”
白玛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阿妈说,她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饱饭。那时候牧区条件差,冬天连新鲜蔬菜都吃不上,天天就是糌粑和酥油茶。后来政府搞扫盲,在牧区办汉语班,村里好多女人都不愿意去,觉得学了也没用,就我妈带着三岁大的我,一边学汉语一边干农活。”
花玥突然问:“那你爸呢?”
白玛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但时间很短,如果不是丁衡一直在观察她,根本注意不到。
“我爸啊……”
她低下头,语气轻飘飘的:“死太久,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丁衡适时开口:“屈姐,这鸡都是你自己养的?”
“那可不!”
屈姐从厨房探出头,笑呵呵道:“都是吃粮食长大的,一只只肥得很!”
赵颜希跟着接话:“那等会我买两只带回去,给我爸妈也尝尝!”
话题被轻轻带过,谁都没再追问。
可说曹操,曹操到。
白玛手机突然响起,是曲珍打来的视频电话。
“阿妈……”
白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