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许多产业链的主心骨,她有一大堆不得不办的事,不得不见的人。
牧民的年、工人的年、合作方的年等等,都得她到场。
眼下白玛突发状况,属于将她架在两难的位置上。
丁衡果断保证:“阿姨你放心,我留下照顾白玛,你安心回去办事。”
曲珍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点点头,又低头看白玛。
白玛蜷在被子里,听见丁衡的话,睫毛轻轻颤了颤。
“药在黄秘书那儿有备,我让她发你一份清单。”
曲珍叮嘱道:“如果下午还这样,就送医院,别让她硬扛。”
丁衡点头:“知道。”
曲珍最后弯腰轻贴女儿额头,说上一句藏语,语调轻柔。
白玛含糊回应一声,向母亲告别。
曲珍和丁文杰离去,丁衡站在白玛房门口,神情若有所思。
姜姐拿起白玛床头的水杯,准备换一杯热水。
“姜姐。”
丁衡喊住她:“你今天是要休假,回去过年对吧?”
姜姐握紧水杯,显出几分为难。
原本安排,丁衡等人一起回藏地,她能放几天假,回去跟家里人吃顿团圆饭。
可现在丁衡和白玛突然留下,也搞得她也进退两难。
丁衡直接道:“姜姐你该放假就放假,按原定计划初五过完再来,这几天我自己能安排。”
姜姐犹豫:“可白玛这……”
“没事,我会照顾她。”
丁衡笑笑:“一年到头就这几天假,别耽误了。”
姜姐看看他,又看看床上的白玛,脸上闪过一丝感激。最后留下一句“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便快步下楼离去。
卧室门关上,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白玛还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呼吸倒是比刚才平稳不少。
丁衡突然开口:“人都走完了,别装了。”
“阿哥……我难受……呜呜呜……”
见白玛仍旧演戏,丁衡冷笑一声。
“再装的话,之后别想我再带你吃烧烤、火锅、小龙虾……”
话音未落,被子“唰”地掀开。
白玛一骨碌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脸上的痛苦神色消失得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半点病态。
“别别别!阿哥我错了!”
她双手合十:“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也麻烦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