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从楼梯上探出半个脑袋,发型有点乱,像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
瞅见丁衡,她眼睛一亮,蹬蹬蹬跑下楼。
“阿哥!”
她今天倒是嘴甜,跑到丁衡面前站定,仰起脸:“你这几天都哪去了?天天不着家的。”
丁衡低头看她:“我肯定有自己的事,总不能像你一样天天宅家打游戏吧。”
白玛瘪瘪嘴,正要反驳,目光突然落在丁衡身后。
花晴正站在玄关处,安安静静地解斗篷系带。
白玛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我去,怎么阿嫂又换回来了?”
丁衡没好气道:“说什么呢,你一直只有这个嫂子,哪来的‘又’?”
白玛轻哼一声,翻起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蹦蹦跳跳地跑到花晴面前,笑容乖巧可爱:“阿嫂好!又见面啦!”
花晴被白玛一声“阿嫂”喊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白玛,好久不见。”
“阿嫂你今天好好看!”
白玛嘴甜得像抹蜜:“我也想试试汉服,阿嫂改天给我推荐推荐?”
花晴干巴巴地回应:“行,改天我陪你去我家里订做。”
黄秘书看一眼时间,清清嗓子:“白玛,去换衣服,准备去机场。”
“知道啦……”
白玛拖长调子,迈起她那小短腿,蹬蹬蹬跑上楼。
大约十分钟后,楼梯上再次传来脚步声。
她周身裹着蓬松柔软的灰白斑点毛绒,像落满雪雾的小兽皮毛,带着慵懒又甜腻的暖意。
短款外套的绒毛蓬松得恰到好处,细碎的灰黑斑点在纯白底绒上晕开,恰好收住腰线,衬得下身裙摆更显轻盈。
同花色的毛绒腿套裹住纤细的小腿与外套呼应,搭配黑亮的小皮鞋。
甜得恰到好处,又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灵动。
丁衡瞥一眼白玛光裸的大腿,正犹豫着作为“兄长”,要不要说两句。
黄秘书已经先开口:“机场冷,下车会冻着。”
白玛瘪瘪嘴,又蹬蹬蹬跑上楼。
再下来时,她腿上多出一条厚白打底裤袜,将小腿裹得严严实实。
“出发出发!”
白玛率先往门外走,顺带瞅一眼黄秘书,摆出一个“这下行了吧”的表情。
车库里多出一辆黑色保姆车,因为暂时没招聘到合适的司机,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