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开始畅想,今晚丁衡会怎么对她?
从男人简短的信息来看,他这次好像真有点生气……
两人打车抵达丁衡下榻的酒店,上楼来到房门前站定,谁都没敢按门铃。
赵颜希深吸一口气:“他肯定会问问题,咱们先想好怎么说。”
文静乖巧点头:“就说咱们一起商量的呗。”
虽然平时会开玩笑“出卖”赵颜希,但到关键时刻,文静还是打算有难同当。
赵颜希无奈笑笑,模仿起丁衡的语气。
“主意谁出的?”
“你……”
“机票谁买的?”
“我……”
“门票谁买的?”
“你……”
“酒店谁订的?”
“我……”
“我的小静静诶!”
赵颜希实在受不了,抬手轻戳文静脑门:“你干嘛这么老实?有啥说啥?”
文静揉揉脑门,一脸无辜:“不然还能怎么说?”
“你全往我头上推不就行了?”
赵颜希两手一摊:“反正我本来就是主谋,虱子多了不怕咬。”
“不好吧……”
“我挨罚早都习惯了!”
赵颜希调侃道:“你还没被他罚过呢,今天他明显在气头上,别搞得你吃不消。”
文静嘟囔一句:“不早晚的事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都没意识到——她们心里几乎已经默认同一个事实。
丁衡对她们进行“处罚”,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别纠结了,总之往我头上推。”
“不行……”
不等两姑娘商量出个结果,门突然打开。
丁衡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宽松的酒店浴服。
两个姑娘同时乖乖站好,大气都不敢出。
丁衡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进来先吃点东西,夜宵刚到还是热乎的。”
两人跟随丁衡走进房间,餐桌上摆着三碗燕窝粥,几碟精致的点心。
丁衡端起自己那碗,慢条斯理地喝上一口:“学校那边,假都请了吗?”
文静小声道:“请了……家里有事。”
赵颜希跟着道:“我也请……陪同学看病。”
丁衡点点头,又喝一口粥:“今天吃醋了么?”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