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风光……前阵子在可可西里拍藏羚羊,待了两个多月。”
赵颜希突然大胆试探:“丁衡哥,多久带我见见叔叔?”
“额……咳咳咳!”
丁衡嘴里的啤酒差点呛住,余光下意识瞥向花晴。
花晴低头吃串,眼神逃避。
丁衡放下酒罐,讪笑两声:“有机会再说吧……我爸那人野惯了,一年到头不着家,想见他还得看缘分。”
赵颜希倒也没多想,轻轻“哦”一声,继续啃手里的鸡翅。
烧烤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三点多,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开始偏西。
赵颜希伸起懒腰,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来来来,打牌打牌!”
花玥再次第一个响应:“打什么?”
“斗地主?跑得快?”
“都行!”
“输了可别赖!”
“你才赖!”
鉴于上次在蓉城打麻将的惨痛教训,赵颜希果断将男人排除在外。
加上文静不玩,最后只剩她和花晴花玥。
第一局开始,赵颜希瞅着面前两人,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自己跟两姐妹打牌,这不纯纯找死吗?
结果几轮下来,赵颜希发现自己想太多。
花玥倒是挺积极,不停地给自家姐姐使眼色、打手势,暗示她出什么牌。
可花晴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像是故意跟妹妹对着干,花玥暗示她出单,她偏出对,花玥让她别拆顺子,她拆得比谁都欢。
冷不丁的,赵颜希又是一把春天清空。
“嘿!姐你干嘛呢?”
花玥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和花晴是姐妹,她帮个外人干吗?
花晴表情淡定:“牌桌上各凭本事。”
花玥:“???”
各凭本事?
明明是你俩同根姐妹宰我一个!?
赵颜希乐得合不拢嘴,心里暗暗琢磨。
花晴姐这是什么意思,帮着我坑自家堂妹?
难道上次在蓉城赢太多,不好意思?
不管怎么说,赢钱的感觉就是爽!
河滩另一头,丁衡拿着外公的宝贝渔具,找到一处潭水稍深的地方,甩竿入水。
文静乖乖跟在丁衡身边,搬个小板凳坐下,托着腮看他钓鱼。
山风从谷口吹进来,文静缩缩脖子,把外套裹紧一点。
丁衡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