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筑起了更高的关税壁垒。”
“这些国家的外汇储备见底,本币贬值,进口能力被彻底抽空,但他们对工业制成的需求并没有消失。”
“古巴的甘蔗种植园主,仍然需要美利坚的粗棉布,来做工人的工装和糖袋;巴西的咖啡出口商,仍然需要美利坚的坯布来包装运输袋;哥伦比亚的矿主,需要美利坚的帆布和工业纺织品,来维护矿区的基础设施。”
“而现在全球主要工业国中,能够大规模向他们提供这些工业品。的只有我们。”
“大英帝国,正在用帝国特惠制,把殖民地市场圈进自己的贸易壁垒里,德国在希特勒上台后,全面转向双边清算贸易,法国的高关税已经让他们的传统客户转向了走私渠道。”
“所以,现在不是我们在和欧洲竞争拉美的市场——现在是拉美的买家,正在到处寻找还能大规模稳定供货的工业国,而他们的选择并不多。”
他顿了顿,用目光扫过面前三位掌握着联邦贸易、外交和商业政策的核心人物:“互惠贸易协定,可以用用来谈判降低关税,对于拉美这些国家来说,和我们签署一份双边关税磋商。”
“哪怕只是一份临时性的纺织品进口配额宽免备忘录——这也意味着,他们可以把囤积在仓库里快要烂掉的蔗糖、咖啡和矿石换成急需的棉布和工业纺织品。”
“而我们这边,拿到这些原材料之后,可以投入国内市场循环,压低物价、稳定供应链,同时把对应价值的纺织品出口配,额划拨给我们南方刚刚签了蓝鹰协议的合规企业。”
“他们的蔗糖不会再烂在仓库里,我们的纺织厂主,也能拿到实打实的出口订单。”
“这不是我们单方面在给他们开恩惠,这是一笔他们比我们更迫切需要的交易,所以他们没理由不答应的……”
听完这些之后,罗珀弗格森菲利普斯彼此对视了一眼。
说句实话,以他们现在的有限思维,不是很够理解费兰所说的这一套东西。
不过他们能确认的一点是,费兰对贸易这方面的了解,绝对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
气氛沉默了许久。
菲利普斯抬起头看向罗珀:“罗珀部长,你觉得费兰的这些方案怎么样?”
罗珀托着下巴:“可以尝试一下。”
菲利普斯又看向了弗格森。
联邦贸易委员会主席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一个简短而有力的点头,表达了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