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务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州务卿率先开口:“这些条件总体上是不错的,但出口贸易份额这一块,田纳西七州已经先拿到了一批,阿肯色州现在才跟进,份额上会不会已经被挤压了一轮?我的建议是,能不能让商务部在分配时,把阿肯色州单独列为一个不受前轮配额基数影响的特别组?”
“公共工程方面,小石城防洪堤的加固预留额度虽然有了明确回复,但那费兰没有当场答应阿肯色河下游那几个县的季节性决堤点,如果春汛再垮一次,光靠上游加固是挡不住下游淹掉的,我觉得,要在后续的《南方流域综合水利法案》补充评估中,把派恩布拉夫和海伦娜两个段直接列为与本次小石城加固同步启动的第一批追加工程才行。”
副州长也跟着附和。
州众议院议长接过话茬:“救济署的冬季农业补贴,我觉得不仅仅是优先列入审核队列,应该要直接为阿肯色州,单列一笔不经过德州采购渠道的棉区春耕补贴才行……”
罗宾逊听着这些话质疑和不满足的话,简直是火冒三丈,他敲了敲桌子:“你们他妈的在想什么呢?我豁出这张老脸,在那个比我小几十岁的小子面前低三下四,把能争取到的条件全部争取回来了——你们却还一个个在这跟我嫌不够?”
“你们觉得,商务部的出口份额是大街上捡来的棉花壳?”
“你们觉得,小石城的防洪堤是我在电报上随便敲几行字就能拨下来的钱?”
”一个个在这跟我理直气壮地讨价还价,好,你们有本事,你们不满意,那你们自己去跟他谈就好了!”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虽然在政见上,和罗宾逊并不完全一致,但眼前这个毕竟联邦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是国会山上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他们再怎么样,也是不敢直接顶嘴的。
罗宾逊喘了一口气:“据我掌握的可靠消息,阿肯色州这次拿到的可比田纳西七州更好,但这不是因为阿肯色比田纳西更有分量,也不是因为阿肯色手里握着的牌比七州多——而是因为我和白宫的关系,所以费兰才会敬我三分,给我一些面子,如果你们不接受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只能返回华府了,你们阿肯色州政府要怎么做我不管了!”
说完,他没有等任何人回话,直接转身推门而去。
而富特雷尔几人则是面面相觑,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
次日早上,
一道消息从小石城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