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酒店这边的合规官们学习得火热时。
南卡罗来纳州斯巴达堡的哈蒙德纺织厂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气氛。
克利福德·哈蒙德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抽了一半就被摁灭的雪茄头,桌上摊着这几天来,他和南方联盟核心成员之间往来的电报副本。
这几天以来,他们尝试了几乎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去阻止那场七州首脑会议的召开。
他们请出卡拉汉,然而在tva总部对利连索尔的游说,以失败告终
派往田纳西州游说当地议员的说客,也陆续发回令人沮丧的消息。
那些议员们虽然在私下仍然对联邦权力扩张颇有微词,但一提到tva三个字母,就立刻变得闪烁其词。
没有人愿意在公开场合和tva正面冲突。
他们甚至在密西西比州议会内部,试图通过一项临时动议来限制州长出席跨州联邦会谈的权限,但这份动议在委员会投票中被驳回了。
哈蒙德把手里那份克莱顿从诺克斯维尔发来的电报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用一种压着怒意的沙哑嗓音对旁边的佩恩说:“我们现在正被他牵着鼻子走。”
佩恩没有接话,只是抿了抿嘴。
与此同时,位于路易斯安那州巴吞鲁日的州长办公室里,同样坐着两个眉头紧锁的男人。
休伊·朗靠在他那把特制的高背皮椅上。
和往常站在公开讲台上,对着麦克风挥斥方遒时那种南方民谣歌手般的肆意放纵不同。
此刻的他安静得近乎阴郁,那双阴霾的眼睛半眯着,盯着对面墙壁上挂着的路易斯安那州地图,像是在从那些弯曲的河道和交错的铁路线之间,寻找一个尚未被联邦触手探到的死角。
坐在他对面的是奥斯卡·凯利·艾伦。
这个名义上是路易斯安那州州长、实际上只是休伊·朗在州政府里的傀儡代理人。
艾伦比休伊·朗年长十几岁,头发已经全白,脸上的皱纹深刻而对称,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苍老一些。
他在公开场合,总是以一种恭顺的姿态跟在休伊·朗身后。
在州长办公室里,签署那些休伊·朗早已替他拟好的行政命令。
在州议会里,按照休伊·朗的指示推动法案表决。
此刻,他把自己那份田纳西河流域,各州近期与tva签署的联邦工程合同统计表放在休伊·朗面前,用一种介于汇报和提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