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两点。
宪法大道的nra总部大楼,门口陆续驶来几辆出租车和一辆从联合车站方向开来的有轨电车。
从车上下来的人有男有女,最年轻的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最年长的也不过三十出头。
他们彼此并不认识,但都在踏入旋转门时,下意识地互相看了一眼,目光里带着同一种东西——紧张、期待,以及一种被压抑着的跃跃欲试。
这些人都是费兰亲手从众多推荐材料中,筛选出来的核心团队候选人。
费兰挑中他们的原因,除了他们在各自领域展现出的专业能力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他们年轻。
费兰自己才二十六岁,作为nra这个庞大联邦机构的实际掌舵人,他将来的路还很长。
如果挑选那些四五十岁、在政界和工业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手,这些人经验当然更足,处理事情也更老练,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
那些老手已经在旧体制里浸泡了太久,他们的思维方式和行事风格已经被上一代的政治规则定型,他们会在费兰做出任何一个打破常规的决策时,本能地退缩、劝谏、甚至暗中抵制。
而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无法陪伴他走过整个政治生涯。
十年、二十年后、三四年后,当费兰走到更高的位置时,这些人已经成为老头,无论是精力还是身体都已经跟不上了,到时他还需要从头再培养一批新人。
所以,不如从一开始就挑选有能力的年轻人,亲手培养他们,让他们在自己的言传身教下,逐步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精英。
这些人会和费兰一起变老,一起积累经验,一起从这场大萧条的最后几年一路走向更远的未来。
一行人被nra的工作人员引导到九楼的一间接待室。
接待室不大,靠墙摆着一排硬木长椅,茶几上放着几杯还没来得及被碰过的水。
候选人们陆续坐下。
有人把简历从档案袋里抽出来反复检查每一个拼写。
有人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背自我介绍。
有人端着水杯却没有喝,只是透过杯壁看着对面墙上那面蓝鹰标志发呆。
他们不太了解费兰这个年轻人,究竟是怎样的人。
关于他的传闻太多,有的说他只是个被罗斯福塞进高层的家族子弟,有的说他在芝加哥亲手把卡彭的帝国送进了坟墓。
但不管那些互相矛盾的传闻如何发酵,有一点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