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不是你在纽约那个冬天的凌晨究竟喝了多少酒,而是这个秋天他们的工资条上法定最低时薪数字会是多少。
还有人在提问时,会故意把你和一个只有名望但毫无实权、凭家族姓氏坐上高位的名流相提并论,你不能顺着那种比较的陷阱往下走,必须当场抛出一个足以让他们转向的具体政策承诺,让它第二天被印进社论的正标题而不是尾注。
费兰原本已经对这些记者会的攻防有着独立的推演和把握,但罗斯福这整整一晚逐个铺开的诸多细节,仍然让他从实战角度补上了自己之前未曾留意的若干盲区。
那些关于记者团中,特定人物的过往提问惯性和措辞偏好,关于何时该用简短肯定句切断对方追问的节奏、又何时该故意将球抛回给提问者使其自己陷入矛盾,关于同一句话在赫斯特的广播里会被什么波段听众听成不同的暗示——所有这些被罗斯福以经验、耐心和一丝不苟的反复演练逐层剥开,仔细听完后,对费兰而言,算得上如虎添翼。
一直讨论到深夜,窗外白宫草坪上的路灯,已经孤零零地亮在空荡荡的草坪中央。
罗斯福终于把面前那份写满批注的记者会模拟提纲推到一边,靠进轮椅椅背,朝费兰点了点头。
费兰站起来,道了晚安,推开椭圆办公室的门,消失在走廊深处的阴影里。
次日,白宫针对这些天nra的舆论正式做出声明。
新闻秘书斯蒂芬·厄尔利站在白宫新闻发布厅的讲台后面,对着挤满整个发布厅的记者们宣读了一份简短而措辞斩钉截铁的声明:提名名单不会更改,任命将于当日下午总统正式签字生效。
而nra高层上任后的第一场正式记者会,将于两天后在位于华盛顿宪法大道的nra总部一楼大厅内举行。
消息一出,全美再次沸腾。
各地报社都在头条上打出同一行大字:两天后在宪法大道nra总部,这个叫费兰·罗斯福的年轻人,将首次在联邦公众面前独自开口。
赫斯特旗下广播网,则在午间评论里用上了更猛烈的措辞:“这是新政自成立以来,第一次由一个从未在公开场合单独露面的年轻人,扛起整个工业复兴计划的公开辩护。”
华尔街,摩根财团总部顶楼那间办公室中。
杰克·摩根和小约翰·洛克菲勒正端坐在壁炉两侧的皮质扶手椅里,两人面前的圆几上,搁着一份刚送到的白宫声明副本和几份不同版本的晨报。
炉火跳动的暖光映在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