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勤恳供职多年的老资格政务官,直接坐到这个机构的高处。
有人会毫不客气地指责,他不过是靠着家族裙带关系一步登天的又一个官僚子弟,并质疑这场任命,是否只是罗斯福总统在新政棋盘上构筑家族王朝的一环。
也有人会拿费兰此生迄今签署过的行政公文数量,及实际从政年限与那些在国会早已熬过数届任期,却始终无缘行政要职的中生代议员进行一轮又一轮的对比。
还有更多的保守派评论员,和那些被他在芝加哥踢疼了的工业家族们,会联手在广播和报纸专栏中不断放大同一个问题——一个尚未满三十岁的年轻人,凭什么掌管全国工业标准、工时下限和工会自主权的生杀大权。
这些从各个渠道汇涌而来的声音加在一起,哪怕是一名久经选战并在国会听证室里被烤过多次的老政治家,也不敢说自己能悉数硬扛。
罗斯福的担忧并非费兰的能力能不能撑起nra——他比任何人都更确信费兰有这个能力——
他担忧的是,费兰是否能扛得住自己这张年轻面孔,暴露在成千上万道来自普通民众、记者、国会监督委员会和所有保守派媒体的聚焦下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