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有公平选举的权利’,他不用提联邦,不用提nra,只需要表明伊利诺伊州站在工人这一边。”
“麦考密克这群人在州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只怕霍纳不会那么轻易站出来公开和他们唱反调。”
“那就简单了。”
费兰微微一笑:“目前芝加哥及伊利诺伊州各地仍高度依赖联邦救济拨款,我们只需要霍普金斯出面,公开向伊利诺伊州政府和芝加哥市政府发出通知:联邦救济署在审核下一季度各州救济拨款时,将把“本地企业在市政合同中的用工稳定情况”作为评估地方配合新政意愿的重要参考,那我想霍纳会慎重考虑的。”
“这是个好主意!”
珀金斯拍了怕大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他会应该会妥协的了,毕竟爱德华已经在市政府层面上替联邦做了担保,再加上联邦救济署的‘评估参考’,霍纳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公开让自己重要城市的市长站得比他更前面、更出风头,哪怕只是为了保持党内平衡,他也会配合。”
珀金斯话锋一转:“那法院上的问题呢?”
“我们需要抢在麦考密克的律师团之前,由司法部在芝加哥联邦地区法院提交一份确认工会自由选举合法性的简易动议,这份议题用全国劳工关系法草案中已被参议院劳工委员会初步认可的原则,以及宪法第十三条修正案禁止强迫劳役和第十四条修正案中关于个人自由的基本权利保障。”
“原告是芝加哥本地几名在卡彭时代被迫害的普通工人,他们的证词、加上我们提供的菲茨帕特里克账目资料、旧工会克扣会费与工伤拒赔的书面记录作为证据支撑。”
听到这话的珀金斯目光又是一亮。
费兰的策略很简单,主动出击,先占位,把麦考密克的律师团挡在被动等待开庭的处境里。
麦考密特克的律师团都是这个国家的顶级法学界人士,当他们意识到自己被人抢占了道德制高点时,那么这群聪明人自己就会主动放弃。
珀金斯离开后,后脚胡佛推门进来,手里照例拿着一份刚出炉的简报。
费兰看了看,说道:“fbi的动作要快,要确保所有让工人们害怕的害群之马都被清除掉,让工人们敢勇敢、大胆地站出来选。”
胡佛站在原地,面色微微露出难色。
“有问题吗?”
“费兰先生,要把这些害群之马拎出来很容易,他们的名字、地址、过去在工会里充当的角色,我们的名单已经列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