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现在依法带你回去配合调查。”
考斯基宁的嘴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你们——你们有没有证据?你们不能随便这样闯进来说我有罪!”
那名国税局调查员没有回答他关于有没有证据的问题,只是将另一份文件从公文包里抽出来,摆在考斯基宁面前。
那是银行流水和纳税申报表的交叉比对结果,表格上用红笔画了几道圈。
考斯基盯着纸上的数字,嘴唇嗫嚅着像在拼读音节却找不到合适的单词。
“走吧。”
调查员并没有等他完全回过神来,上前一步掏出手铐,往他手腕上直接扣了上去。
考斯基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冰冷的金属:“放开我,你们没有证据……”
但国税局的调查员不理会他的抗议,手铐在咔嚓一声清脆的咬合之后直接把他押出门外。
办公室里仍愣在原地的工人们,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来。
那些靠在墙边,原本被考斯基以半威胁语气点过名的轮班工人此刻相互交换着目光低语起来。
没有人公开欢呼,但许多人暗自把拳头藏在口袋里偷偷握紧。
也有人依然皱着眉,担心这家伙会不会在第二天就被保释出来,重新坐回调度主管的椅子上。
同一天上午,类似的场景在芝加哥数十个工会分会中此起彼伏地上演。
分散在全市的国税局调查员按着与fbi共享的名单同步出动,以完全一致的调查依据——银行流水异常、未申报灰色收入、隐瞒现金回扣——
将那些在卡彭组织覆灭后,换上了新西装但仍然按照旧方式执行资本家指令的工会代理人,逐一从各自的办公桌上带走。
他们原以为,换掉背景标签就能换来联邦的忽视。
但没有人警告过他们,那些曾经从黑帮账户里按月流进他们私人抽屉的灰色收入,在银行转账存根上蚀刻下的印迹,远比一句资本家的承诺更为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