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出手了?”
“根据线报,确实如此,据说,对方连重炮都用上了。”
“重炮……”
卢西安诺呼吸一紧,连忙追问:“你之前不是说,在州政府没有发出正式请求之前,联邦军队是不可能介入的吗?”
“法律上确实如此,但是——”
科斯特洛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以卢西安诺的智商,哪里还猜不透这个“但是”后面藏着的是什么。
对方显然是在玩阴的!
明面上,麦克阿瑟这位参谋长将第二步兵师集结到大湖海军训练基地,是为了和海军搞联合演练。
报纸上登的就是那样写的——海军和步兵进行跨军种交流和例行训练。
但实际上,训练可以有很多种形式。
部分士兵可以在演练间隙“改头换面”进城,跟fbi协调行动,冲进芝加哥进行‘特训’。
特训结束,士兵返回营地,继续做俯卧撑、继续做演练。
从头到尾,没有人宣布军队介入了州内事务,没有一纸军令可以被告上法庭。
这不是法律程序上的介入,这是政治操作下的配合。
以罗斯福现在的威望和掌控力,伊利诺伊州长纵使心知肚明,恐怕也不会为了几个黑帮分子去找白宫对质。
你能怎么办?
站起来公开指控麦克阿瑟参谋长的第二步兵师在演练间隙擅自外出?
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就是造谣!
沉默片刻后,卢西安诺忽然发出一声冷笑,那声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气音。
“好好好——还能这样玩是吧。”
他转身走到吧台前拧开一瓶威士忌的瓶盖,然后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他以为自己这群人已经够黑的,但想不到和那些搞政治的混蛋比,还是有些小巫见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