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来到这儿时,发现这一次营区的景象已经和他几天前来时完全不同。
操场不远处,一整排半履带卡车和平头拖炮的轮式牵引车规整地停靠在主干道两侧,整个基地到处都是排列整齐的士兵。
第二步兵师已经集结完毕。
费兰胡佛阿莫斯和麦克阿瑟在主楼的作战室里对着地图站了一个多小时,然后联手策划了接下来的行动细节。
随后,第二步兵师的士兵们换上了深灰色便装和联邦执法人员的常服。
这就是费兰的计划。
按照现有的美利坚宪法,fbi可以在全美任何地区合法的执行任何任务。
第二步兵师的士兵们,只要换上fbi的服饰,那他们就是fbi的人。
谁敢说不是?
谁敢说冒充?
你有证据吗!
入夜之后,芝加哥各个区域的灯火在秋风的夹击下陆续亮起。
没人知道的是,一支部队正在fbi的引领下悄然入城……
南区一栋旧印刷厂。
这栋厂房早已不再印报纸,卡彭组织把它改成了工会档案的中转站,各个分会的会费账本、威胁信底稿、以及那些用假名登记的货运提单都锁在地下室的铁皮柜子里。
这晚,屋里几个组织的骨干正围着一张桌上抽烟。
桌上摊着半瓶私酿威士忌和几把柯尔特左轮,纸牌被随手推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摊开的分会名册和几摞皱巴巴的美钞。
“妈的,自从nra要搞什么工会改革后,我们那边那几个混蛋就再也不肯交‘会费’了,泽塔,要不干掉他们算了!”
被称为泽塔的那名寸头男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谢特,你当我是天生杀人狂啊,你可不可以尝试找他们好好谈一次,混蛋!”
“我们已经谈过了,他们怎么样都不肯交!”
泽塔眉头一皱,沉默了几秒后说:“再谈一次,谈不拢的话,再干掉他!”
他的话刚落下,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
不是零星一两个醉汉的踉跄,也不是巡逻警察那种散漫、后跟拖地的节奏,是十几双同时停住、同时叩响门心的硬底皮靴。
屋内所有人都同时抬起头。
靠门最近的那个人把手里的烟往烟灰缸里一按,还没来得及从椅子里站起来,门就被从外面撞开了。
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门口射进来——那是手持探照灯,光柱在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