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的芝加哥,是仅次于纽约的大城市。
这座城市有着世界上最大的内陆港口,也是全美铁路的中枢、中西部的金融心脏。
每天上午九点半,芝加哥期货交易所的大厅里,交易员在嘈杂声中挥舞着买进卖出的手势,谷物、棉花、猪肉的价格从这座大厅传向全国。
但在这层光鲜之下,却是普通人看不到的黑暗。
卡彭的帝国在这里扎根了十几年,他把私酒、毒品、暴力、贿赂、变成了一张蔓延整座城市的蛛网。
哪怕卡彭本人已在亚特兰大服刑,这张蛛网仍在由不同的手继续在转动。
而在这座城市大约四十公里外的密歇根湖畔,屹立着一座大湖海军训练基地。
这座基地是五大湖区最重要的海军训练站之一
此时的麦克阿瑟站在营区入口内侧,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圆形墨镜,嘴里叼着一只玉米芯烟斗,叉着腰,脊背挺得笔直。
身后站着几名军官,领口徽章在午后阳光里闪着冷光。
所有人都在看向同一个方向——基地入口那条从公路延伸进来的碎石车道。
不久后,一列车队驶了进来。
这列车队是经过整整一天从纽约赶过来的。
车门打开,费兰从车上走了下来,当他看到前方那道最为醒目的身影时,目光微微眯了一下。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五星上将”。
墨镜,烟斗,叉腰的站姿,精心设计的每一个细节——比照片和电影里更像一个被自己精心演出着的角色。
作为历史学家出身的穿越者,说句实话,费兰对这位后来被神化得离谱的人物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五星上将、小日子最严厉父亲等名声被后世包装得过于响亮。
但仔细看过原始档案就会发现。
他爬到那个位置的真正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来自他那位曾任陆军中将的父亲、极具政治手腕的母亲、以及他对媒体宣传的精湛掌握。
这些都不是偏见,是后来被解密的通讯记录和回忆录清清楚楚写着的事实。
但心里看不上归看不上,现在需要人家帮忙,费兰当然不会在表面表现出分毫。
他整了整西装领口,带着微笑迎上去,主动伸出手:“麦克阿瑟参谋长,很荣幸能够见到您。”
麦克阿瑟把烟斗从嘴里取下来,握住费兰的手:“拯救了国家的年轻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