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想你得先搞清楚一件事,工会从来都不是你们的私人财产、或者用来压榨工人和牟利的产品,现在联邦要求你们将权力还给工人们,是物归原主,可不要把这看成是你们的损失。”
里卡的面色一沉,粗壮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工会以这样的形式存在这么多年了,它有自己的一套法则。”
“从芝加哥到洛杉矶,从货运到建筑,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工会传统,这些工会运作了几十年,有它自己的规矩、自己的平衡,如果联邦要强行破坏这个规则——”
他停了一拍:“那可能会引起某些负面作用,比如,中西部几个大工会的工人可能不太理解华盛顿的新政策,又或者会担心对他们造成影响,他们可能会用罢工来表达不满,到时候牛奶烂在仓库里,汽车零件运不出底特律,从芝加哥到旧金山的货运全部瘫痪,这个后果,联邦政府未必能承担得起。”
“保罗·里卡先生,不要太高看自己了,nra成立的作用,就是用来解决你说这一切的,还有……我想你得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费兰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着所有人:“因为我今天邀请你们过来,并不是在跟你商量或者讨价还价的,这是在通知你们。”
会议厅里几乎所有人的脸色都拉了下来。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各自地区说一不二的地下皇帝。
从来只有他们威胁别人的份,什么时候有人敢这么威胁过他们?
但胡佛就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边,双手负在身后,用鹰隼盯着猎物的目光正在盯着他们。
还有眼前这个人姓罗斯福,他的家族正坐在白宫里签着无数份能改变联邦执法力量部署的行政令。
想到此,所有人还是强压住了心头的怒火,随即把目光转向了同一个人——卢西安诺。
卢西安诺仍然是那副面孔,没有愤怒、也没有其他表情,让人看不出这位教父现在在想什么。
他缓缓开口:“费兰先生,我尊重你和你的家族,但我认为刚才保罗·里卡先生的话也有道理,有些规则存在即合理,工会在这片土地上以它自己的方式运行了几十年,从上一代到这一代,规则早就和所有结构融在一起了,必须要尊重这份延续,否则的话——”
“否则什么?”
费兰接过话茬,目光直接对上卢西安诺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否则你就启动你们的‘联合办公室’,让‘那帮小子’把我‘送出去’?”
卢西安诺一直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