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和那位小总统谈一谈,就有少走十几年的弯路的机会。
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这种诱惑。
七州的议员们,一个接一个地登上了乔治敦n街那栋住宅的门槛。
然后离开之后,他们立即发表了各种拥护田纳西管理局的声明。
有的在报纸上,有的在电台里,有的在公开集会上。
他们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比一个坚定。
形势一片大好。
而此时的伯明翰,英联邦南方公司的会议室,气氛则现代的异常凝固。
今天,不仅是威尔基和他的手下在这儿,美利坚电力公司的代表、南方公司的代表、还有一些规模稍小的电力公司的代表,都在这儿了。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但没有人说话。
这种沉默不是那种“大家正在思考”的沉默,而是那种“大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沉默。
“大家对现在的局势,怎么看?”
这种气氛持续了很久,威尔基忍不住开口了。”
“现在我们七州的州议会、州政府、还有联邦议员,几乎全都倒向了白宫,而且,其他各州的保守派议员们,现在也被禁酒令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那些小道消息说白宫手里有他们喝酒的照片,他们一个个都人心惶惶,哪里还有心思顾忌我们这边的事情?”
南方公司的代表第一个出声,他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田纳西管理局计划递交国会,看起来已经是势不可挡的事情了。”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附和声。
有人在叹气,有人在摇头,有人在交换绝望的眼神。
一名小电力公司的代表突然接过话茬:“既然州议会、州政府、还有联邦议员都靠不住了,那我们能否通过自己的手段,来阻碍田纳西管理局在我们这儿推进呢?”
“当初南北战争时期,那群北方的老想将手插进我们南方,我们也不是用什么法律、什么宪法把对方赶回去的,我们用的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不是法律、宪法、议会辩论、报纸社论——是武力。
南方的土地上,流淌着的是另一种血液。
那种血液里,有对联邦干预的本能抗拒,有对州权的近乎宗教般的信仰,有对“北方佬”的世代相传的仇恨。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躁动了。
有人开始低声讨论,有人开始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