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这个条件,我确实无法拒绝。”
费兰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抬起头对着大厅外喊道:“奥赛多。”
奥赛多很快走了进来。
“给胡佛局长打个电话,让他过来谈谈。”
——
胡佛这段时期很忙。
田纳西七州的大扫荡虽然已经告一段落,但后续的工作依然堆积如山。
但接到费兰的通知后,他不敢有任何怠慢,当即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乔治敦n街。
可当他走进来看到坐在费兰对面的那个人后,愣了一下,然后第一反应是下意识地想要迎上去。
但他的脚步刚迈出半步,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小小的调查局局长了。
现在自己的联邦调查局,权势比禁酒局还要大,他在华盛顿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
他连忙端起了架子。
不是那种刻意的、做作的架子,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我跟你平起平坐”的姿态。
胡佛那一瞬间的犹豫、想要迎上来又缩回去的动作、从卑微到端架子的变化——全部落入了阿莫斯的眼里。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心情有些复杂,那个以前那个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小调查局局长,现在居然敢在他面前端架子了。
这就是权力给人带来的底气和变化。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
“胡佛局长,这位是阿莫斯局长,相信你们之间也不陌生了。”
费兰终于出声了。
“当然,阿莫斯局长率领的禁酒局,这几年可是为我们国家做出了很大贡献,是我们联邦调查局学习的榜样。”
阿莫斯露出了一丝冷笑,他当然听出了胡佛话语中的讽刺。
以前,联邦调查局在禁酒局面前确实是个小弟,确实需要学习。
但现在,胡佛用“学习的榜样”这个词,听起来不像是在恭维,更像是在说——“你们已经过时了,你们的辉煌已经过去了,你们只是历史,而我们才是未来。”
“学习不敢当,倒是胡佛局长在田纳西的‘大扫荡’,让我们禁酒局刮目相看。”
客厅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两个人对视着,像两把刀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费兰将烟在烟灰缸里掐灭,动作不紧不慢,从容而自然:“胡佛局长,上次你不是说局里人手不够吗?”
“这个问题,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