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不能的呢?
不就是给费兰·罗斯福泡咖啡吗?
这谁不会啊!
次日清晨。
当全国的人们还在熟睡时,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已经印好了。
纽约时报:“罗斯福说:苦一苦资本家,骂名他来担。”
华盛顿邮报:“总统的警告:那些与我们作对的人,自求多福吧!”
芝加哥论坛报:“摩根帝国将会被一分为二!总统宣布拆分商业银行与投资银行!”
旧金山纪事报:“罗斯福的狠话:godhelpthosewhostandourway。”
报童们扯着嗓子,在街头巷尾叫卖。
人们从睡梦中被炸醒,揉着眼睛冲出家门,抢购报纸。
旧金山的工人家庭,父亲一边看报一边拍大腿:“要拆分摩根财团?就该这么干!不能让他们仗着体量大就为所欲为!”
芝加哥的咖啡馆里,客人们围在一起,传阅着同一份报纸:“摩根要被拆了?真的假的?”
昨天罗斯福说的要将商业银行和投行拆分开来,他们不太懂什么意思。
但是现在,媒体解释说要把像摩根这样的庞然大物拆开,那他们听懂了。
……
华盛顿,财政部大楼。
休·约翰逊来了。
史密斯来了。
那些紧急银行法的起草团队,一个接一个地到了。
法兰克福特和兰迪斯也来了。
两人站在门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兴奋,还有一丝……余惊。
几天前,费兰说想邀请他们参加另一项计划。
当时他们还在想,到底是什么计划?
现在他们知道了。
拆分华尔街。
把像摩根这样的金融帝国,一分为二。
这个工程,比朗尼克七人法还要巨大、影响还要深远。
但如果完成了——
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都将在美利坚的历史上,留下更厚重的笔墨。
费兰来到起草厅时,所有人都下意识站了起来。
费兰看到他们目光中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光芒,没有寒暄,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桌上,指着兰迪斯和法兰克福特:“相信大家应该都认识法兰克福特、兰迪斯了两位先生了,是我特地邀请他们加入起草团队的。”
众人点头。